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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16, 2010

每天的晨曦,束光探入我甚小的窗口,微风缓缓地涌入,摇晃我的梦。

每天清晨,我一个人,走在人群里,匆匆地来,也匆匆地离去。擦肩而过的,只不过是个陌生的人。你我都不对视,没有微笑,脸部更没有表情,木纳地等候目的地。

我从15楼遥望这个城市,城市的钢骨森林慢慢地伸延过来,让人窒息。每一座大厦,拥有者数千人的梦。梦一直不断地编织,累的不是人,而是这座城市开始越来越复杂。而城市人的梦太拥挤,却没有付着灵魂来看谷里的围城有多牢固。

在梦与梦之间的现实与真假,人们无法辨识。拥挤的生活,枯燥的繁衍却令这座城市更脱离了淳朴的快乐。

我无法去辨识那些人们脸上的真伪,只因我深深地陷在深谷的浓雾里,拔不开深锁我的烟雾,迷幻了我的双眼,让我无魂的体魄在游荡其中。

谷里,近乎每晚的晚霞,淡淡地染红天际,像似城里的人流出的鲜血,在祭祀日的梦,远远地伸延,蔓延了整座城市。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流星雨

今晚凌晨1点到6点,会下起本年度最后一场流星雨,最佳赏星雨的时间是在凌晨4点。

朋友叫我准时观赏,但谷里的光害特别严重,怎样去观赏一场漂亮令人动容的流星雨呢?

如果在米都,我肯定半夜爬起来观赏。记得以前我喜欢躺在屋旁昂头仰望天际,瞭望无际的星零。星星繁密的张罗黑暗的天空,五颜六色,点点闪烁。光害似乎在这座平原是一种代名词,夜间的繁星似如棉被轻轻地遮盖在大地。那是一种自由,一种悸动,乡田中带有一种无拘无束的幸福。

自离开了家乡,看到最美的繁星是在沙巴。那时是在深山野林实地考察而露营森林。离开沙巴后,我再也没有看过满天繁星的夜空。在谷里要看一片美丽的繁星,应该非常难吧,更何况是流星雨。

我站在16楼的天台上瞭望天空。天空乌黑一片,看不见星星。谷里却是弥漫着霓虹的照亮,万家灯火,点亮失落的城市。我有点失望,为光线的污染让这谷里的子民失去了一种思乡的牵引,失去了一场和夜空漂亮的约会。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Kopi Aroma

唐人街?第一个印象不是华人,而是脏。吉隆坡如此,万隆的唐人街也如此。

万隆的唐人街,应该不是唐人街吧!店里总会看到一两位华人,但占据这个地方的是黑皮肤的爪哇人。街上很难见到华人,店铺也见不到华人喜欢的大字号,有点怀疑这是唐人街吗?

来唐人街就是为了替朋友买一包咖啡。我走了五条街,就是见不到咖啡店的老字号。乌云慢慢地蔓延过来,我疾步地穿梭,就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而且堆满了小贩的小摊子前,五味杂陈,我眼睛被一种力量吸引,我瞄了一眼-Kopi Aroma,我终于找到它了。

它应该隐藏在这黑暗的街角多了年了吧!店真的老了,像似写着一篇长长的历史,不只是他的历史,而且是这里华人的历史。它没有华丽的装潢,还留下昔日的味道,还是老味道,很30年代的店铺。感觉像似回到公公婆婆的时代,风扇以呀咿呀地在旋转,角落却传来一阵阵的咖啡飘香。

如果不是朋友叫我来买咖啡,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万隆还存着这样令人怀旧的店铺。这样的店铺就像你在Old Town墙上的照片,带有一点岁月的痕迹,似乎离我们很远。店里沙哑的歌,黑椅子,云石桌子,像似把我带入公公婆婆的年代。

记得外公的家,就是这样的摆设, 简单得特别孤零。老老的感觉,带有沧桑,亦有怀念的气息。曾几何时,这样的记忆早在记忆被埋没?

我在店里10分钟,没有久留,只怕留久了,会特别感桑。走的时候, 店员和我聊了几句,简简单单地介绍他们的老字号。走的时候,乌云密集,老店员叮咛了一句,在路上小心扒手,心里感到一股暖意。

刚才朋友说那位老店员就是老板。他亲切的微笑依然留在我脑里。

当一离开咖啡店,雨下了起来。我慌了,跑去对面的店,希望尽快离开脏兮兮的唐人街。我隔着雨回望咖啡店,嗅到一股浓郁的咖啡味,那是一股思旧的味道,是一股动力的味道,是一种想念的味道,在小巷里慢慢地迷漫着。

Friday, July 03, 2009

悲歌

不管白天或者夜晚,十字口总是堆满三五成群的人在路边游荡。有的人唱歌,有的人就拿着一把吉他,或者小提琴唱遍天涯。也有人就在乘客面前,喃喃自语,触动人类内心的怜悯。有些人则选择拿着一把玩具,或者书报徘徊在路上叫卖。这些人,包括了婴儿,小孩,年轻人,中年人和老人。他们每天重复一样的生活,时时守候着十字口,等候红灯阻止车前进的时候,就纷纷对每一辆车下手。我想,这个国土真的是穷到要行乞吗?

在路上,每部车几乎都是入口车。每一部车,不是Toyota,就是Honda,要不然就是Nisan, Mitsubishi等等。可以算是桥车,外表华丽,车体大型,绝对是有钱人买得起的车。

看着那些穿梭在车辆行间的人,一辆接一辆地鼓着车窗行乞。有的人就落下车窗给钱;有的人挥手打发;有的人就不睬。不睬讨钱的人,讨钱的人就是硬着不走,在窗外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好像在祝福车主,又好像在诅咒什么的,有一句,没一句地溜出口角。

车的华丽与娇贵,和那些身穿邋遢的行乞人呈现出一个极端的画面。车里的人衣裳华丽,打扮得很得体,皮肤光泽靓丽。行乞人衣着邋遢,皮肤黝黑无光泽,好像经历了世界的折磨,蓬头垢脸,褴褛肮脏,两双锐利的眼睛,透过洁白发亮的窗口,透视车内的每一个人。车内的人,没把这些人划入眼里,眼睛直视红绿灯,等着开车而去。

我在乘客车内,留意着这些人和车主的交流。在车外,有一位年轻人弹起了吉他,一首不知道名字的快歌,传入了耳朵里。突然间,想起了椰城的那些乞丐,更为叫惨,多得好像是人类的蚂蚁,行走在路上,让人不安。

这个国家就是富有,天然资不缺。看着路上的车,几乎塞得水泄不通,谁说这里的人穷苦?但为什么还是会出现穷民走出街上来要钱呢?如果穷人是老人,也许我们会联想到被遗弃,有找不到饭碗而逼上行乞。但年轻的乞丐比老人还要多,他们不需要读书吗?为什么他们不做工?为什么他们要行乞?为什么他们好吃懒做,干脆依赖这条街生存?

朋友说,行乞是他们的副业。唱唱歌娱乐大众。但我所发现的是,行乞不是他们的副业,而是他们的正业,不管白天还是夜晚,不管是是星期一,还是星期日,你还是会看到这些人聚在十字口,吸烟,吞咽,又吐烟,抱着一把吉他,和“友人”一起调侃。甚至他们的手机都比我还要先进。不得了的是,一个人还有几把手机。得到的钱,还不是送给了烟商,买奢侈品?你说有什么理由让我掏出腰包来给钱?

小孩得了钱,就到McDonald去买冰淇淋。老人得了钱,还是依然对你纠缠不清。今天见到他们,明天也会见到他们。一个月后,甚至一年后,他们还是一样,没有什么改变,依然靠着十字口来讨钱。唯有改变他们的是,一张破碎及憔悴的脸孔,让人看了更心寒。

大选来了,路上的政治广告也特别多。有一个标语特别地醒目“不管是谁,哪怕是小孩,我们都愿意听。”这个政治人物显然把小孩当着箭靶。小孩的话都肯听了,你们大人的话,我更会听。单看着广告的画面,站在他面前的小孩,衣服破旧,脸孔严肃,失去了最童真的笑容,伸手跟那位主角要什么的。即使他当了国家的领导人,我想站在路边的小孩还是依然过着他们穷的生活。即使他当了国家最高的领导人,我想站在路边的年轻人还是依然流浪街头。即使他当了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我想这些路边的老人也不会勾起嘴角而高兴。

“叩叩叩”我转头望去谁在敲我身后的窗口,又是见到一位老太婆。她喃喃自语,有完没完地说出我听不懂的话。车里没有人有任何的行动,因为我们都拒绝给她钱。她走的时候,就是红灯一转成绿灯的时候。她无奈地退到路旁,背后则是大个人间菩萨的慈济徽章。没有人管她,也见惯了她。她一脸失望,被人类遗弃似的望着乘客车,大该只望接下来能够拦着最好的乘客车,给她多点钱。

Tuesday, May 19, 2009

40个党和街童

上个月,这里大选。大选对于当地的人来说,没有太大的激动。偶尔在马路上可以看到参选者的布条和旗帜。

我问邻居,怎么大选不那样大肆宣张?怎么我看不到你们的领袖来给你们做公共演讲?你们又如何去投出手中神圣的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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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选举就在我去日惹的时候进行了。一共有40个党同时竞选,参选者都没有大众演讲,也没有宣传,只有路街上最醒目的角落挂上布条。

40个脸孔,从年轻的到老的,从中学的学历到博士,从憨嫩的脸孔到气势凌人,男女掺半,看者眼花缭乱,就像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的错感一直在人民的脑力盘旋。

投票者分不清谁是谁,也不晓得40位的背景来源和能力,能为人民争取怎样的福利,能为社会,甚至国家的建设有多大的贡献,一概不知。当他们拿到一叠厚厚14页的选票时,心里一定失去方向,为谁而投票?唯有一个捷径,就投给认识的老党派,又或者乱投,也许在众多的参选者中找个顺眼的,给他投入最神圣的一票。

有钱的党就在电视做宣传,没钱的党又或者独立人士就默默地为自己祈祷。平常这些参选者都不探视民间问题,在大选来临之际,更鸦雀无声。我在想,这是一个怎样的心态去赢得人民的心。

在大马,执政党和反对党就会大声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为了让人民“看清”对方的坏处,而看到自己的“好处”。比起印尼,大马公民算是好命了,因为不用面对这样多的竞选者,只有二选一,又或者三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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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街童,小的应该有两岁,大的有七八岁,在路边淋雨完了。小孩还在一个凹陷盛水的地方,奔跳泼水戏乐。他们的父母在哪里呢?这些小孩一出世后,早已和路上结了缘似的,依偎着这条街老走过自己讨钱的童年。他们没有受教育,成天在路上等着恻隐之心的人们给他们小钱。也许他们长大后,还赖着不走,继续这样贫寒的生活方式。

平常的路上已经塞满外国进口的车辆,加上街童,还有一些不务正业的年轻人,甚至七八旬的老人,走在华丽的车辆行间游走讨钱,更让人看到两极化的极端,为这个国家感到阵阵的心酸。

更讽刺的是,一座有五六层高的慈济办公楼,福利组就伫立在路傍。这些乞食的人们就依偎在慈济的围墙外,团团而坐。或许他们不知道建筑里边是怎样的组织,或许里边的人从来没有正视墙外的人,水火不相干。

怎么参选者看不到这群人的存在呢?怎么慈济的人间菩萨看不到这群人的痛苦呢?怎么政府不把孩子送入学校就读,怎么政府不把那些流落街头的七八旬的老人送入养老院呢?虽然印尼的穷人指数还是偏高,但这些流浪街头的人,其实还是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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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童在雨中唱着一首我听不懂的歌。含糊的咬字和韵律,悠悠地发出一种更让人悲哀的故事。当权的执政党就从来不在乎这群人的未来,而漠视了他们存在的生命价值。

如果自己国家的孩童成了街童,年轻人则成了街年,一个国家的未来和支柱更是一片含糊不清,看不到任何的憧憬,40个党又有何用?

Wednesday, May 06, 2009

前一帖说到我的房间,几乎全部的博友都很难想象我的房间是怎样的,没有风扇,亦没有空调,所以把热和我的房间勾起了联想。

初到首都的时候,我的房间没有风扇,亦没有空调,原因我住在12楼。因为房间的位子处于通风处,几乎24小时都有自然风吹进来。后来住了一个星期后,我就浑身不舒服,开始觉得房里特别热,在carrefour买了一把风扇。住在吉隆坡,如果没有了风扇,真的会变成烧猪一只。

离开了吉隆坡,来到了万隆。几乎这里的家都不装风扇,也不用冷气机,也包括了我的房间。他们不用风扇和空调,不是为了环保,而是不需要,可以省下一笔花费。为什么不需要它们呢?因为这里是高原,气候温和,不热,平均温度是25度。到了晚上,气候更凉爽,温度会下到15-18度,偶尔会冷到让你颤抖。

来到了这里已经有半年了,也意味半年了我没有用过风扇。这里的一些办公楼,尤其政府的办公楼都不用空调,也不用风扇。当你进去里边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室内有任何的闷热。

当你从外头汗流浃背地回到家后,你不需要开风扇来驱热,只要稍微休息5分钟,汗水会在肌肤上蒸发,不留粘腻,凉爽又自在;如果在吉隆坡流了满身汗,回到家首先一定要冲个凉,人才会舒服。

万隆的气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米都。小时候的每一天清晨,家里的自来水会特别地凉,凉得偶尔都不敢伸手去触摸它。每天去学校之前,一定被爸爸逼着冲冷水洗澡。爸爸说,冲自然冷水的小孩比较健壮。后来长大了,搬家了,也装了热水机,从此不再习惯冷水澡。

万隆现今的凉爽就像我小时家乡的气候,自然的凉爽让每个人都特别的有朝气,一切在清晨都充满了新鲜,而风扇也成了一种奢侈的象征。

如今自己家乡清晨的凉水已成了一种回忆,而风扇也成了每个人的必需品;万隆也渐渐地变热,高原的温度开始逐渐攀升。听说5年之前,万隆高原很难找到售卖风扇的店铺和百货公司。如今各大超市均有出售,需求量大大地增加,而且价格也越来越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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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凉水,勾起了我童年的回忆。清凉的气候,让我想起了昔日的米都。今日的米都变成了一座热城,而万隆的凉爽气候也渐渐地随着米都的步伐走入历史的名册。

Sunday, January 04, 2009

富饶的苍颓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容易过。一旦过了,回想起来,特别容易让人疲倦和低沉。
于是,我走了,让它在这里留下曾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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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雨来。它好像明白我的心事和不舍,为我洒下朦朦豪雨,稀里哗啦倾泻着不完故事。

大马的天空一片乌云。我看不清你的脸孔就走了,也来不及摄取你的笑容。留下的,只有那阵雨的困惑。



飞啊飞!飞跃了我国,步入了千岛之国。我的心突然少了期许,多了忧愁。


飞跃了大海。

也飞跃了朵朵的碎云。

这是富饶的大地,赋予了许多的财富。
也赋予了美丽的岛屿,躺在大地的肚挤之中
孕育着这片岛国。

因为美丽,让人贪婪。一片青绿变成一片苍土。密密麻麻的椰城,依然在世尘中退化原有的面貌。

天南地北,绿岛也变成颓废。这是千岛国留给我最深的印象。

我不敢再看,只怕看了还要面对它的时候,我就会束手无策,就像肌饿的眼瞳里散发出的怜悯,让人惊悚,历历在目。

飞啊飞!终于飞入了高原。
高原被轻雾包围,我不停努力地寻觅地面的房子。因为房屋太多,让我找不到自己的住所。

重踏着这片土地,我失去了原有初来的感觉。
很肯定的是,当我双脚步足这片土地的时候,面对着山群,心里不禁感到丝丝的怅然。

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万隆-人文

1712年,一位荷兰人,Abraham van Riebeek,在印尼西部寻觅新的农业资源。无意中,让他发现一个被火山包围的盆地非常有潜能种植茶叶。后来,东荷兰政府,Herman Williem Daendels开始在那个地方建立避暑胜地。他没有想到的事,那个初建的避暑胜地变成今日印尼最主要城市之一,而且培育印尼子民的智慧。

万隆,汇集了前东荷兰殖民和当地的文化。它是巺他文化的摇篮,是印尼内最著名的纺织与成衣业大工商区域,亦是农业区。因为地理和地质先天的条件,这里繁花似锦,拥有花城的美誉。万隆除了是农产品集散地和纺织工业中心,它也是印尼最主要的科学文化基地,国家人才培育的摇篮。

地灵人杰,我也要去吸吸灵气,万隆我要来了。

Sunday, October 26, 2008

交错的记忆

一个人走在这个谷里,穿梭在钢骨森林里串游。

在拥簇与步伐疾速的人潮里,自己的脚步却放慢,心里倒数离谷的日子,游荡在空心的深谷。

离谷的日子一日接一日地靠近自己,而自己不断努力去寻觅谷里历史的笑容。365天的日和夜,谷里让我失去了最原始的灵感,剥夺了我初始的感受。麻痹了这里烦闷又颓废的生活,让自己窒息和埋没在断层的幽谷。

初见的物景一切都没有改变。唯有改变的是那颗善变的心,失去少年初来的渴望和祈求。谷里给了我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黑白交错的记忆,留在深邃的回忆里徘徊。

Thursday, June 12, 2008

驿站把我带到人潮拥挤的谷中来,也把我抽出纳闷的人群里。我走入了人群里,也疾步地走开陌生的地方。

来到谷里,每天面对着群簇的人像似蝙蝠归巢涌上列车;而我喜欢站在列车的门口,望出那小小的玻璃外。玻璃外的世界仿佛与我隔绝,我一个人在谷里特别感到孤寂。

万家灯火在夜里点亮了孤寂的深谷。天空依然是深蓝色,无星。霓虹灯在夜的来临,随着夜的舞曲,跳起了迷惑的伞舞,盘旋在寂寞的深谷里。你在这里听不到任何的回音,只有杂乱的声音混乱了人们的耳蜗。你说,这就是精彩。我说,这就是空洞。

我走在人群里。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像似我疾步地走,没有凝视旁人的脸孔。我早已忘记那美丽的脸孔,在我的脸庞画上了一对深黑的圆圈。我感到特别的恐惧,但我没有能力去抵抗。你说,这就是颜色。我说,这就是疾病。

我没有目的地走在人群里,只为失去方向寻找出路。人们的肩膀一个又一个地和我的肩膀轻擦,我感到疼痛。瘀青慢慢地从我的四肢拓展到内心的心室。我感到折腾,心里的呐喊撕破了夜的空洞,我停下脚步,伫立在街角。你说,这就是迷失。我说,这就是失常。

我们的意见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我感到疲倦,而你自由地畅游。

我站在列车的窗口,看着高楼耸立在寂寞的人群里。人们在歌曲的旋律中忘记了自己。我没有办法去想一个人站在寂寞的街口,等待离开。始终我离不开夜的怅然。

霓虹灯渐渐离我远去。我不再迷念你诱惑的颜色。不管你有多绚丽,我只需黑白的写照,用月光的皎白,黑暗的承托,静趟在夜里斜照我内心的孤零。

无声的夜里,只有我一个人,在黑白的记忆里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富都监狱

这堵高墙在这里伫立了113年。

高墙重重地包围着颓废的白色建筑,早已没有生气,斑点驳驳;墙外涂上斑斓的五颜六色,是墙内何时住过的人用时间和颜色来求恕自己,曾为无尽的忏悔在墙上留下苦涩的丹青。壁画的颜色随着岁月的无情慢慢地洗脱,遗留给人们的是一脸苍白及模糊的错愕。

墙门,紧紧地关上,暴晒在列强的太阳底下。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人走出这一道褐色的铁门。门外,人群熙熙攘攘,匆匆地和这个高墙和铁门擦肩而过,但没有人愿意停下脚步看着墙上所留下的图案和字眼。在白天和昼夜的交替,车声和人类的脚步声的交错中,它们显得格外孤独又寂寞,失去了自己光荣的威严,没有声音,寂然地在这里袅视峥嵘的岁月。

高墙斑痕累累,藓苔慢慢地攀墙而入。它瞭望了这块土地的变动,从荒野变成今日的繁荣,从冤魂到罪孽,从英勇到儒弱,似乎被时间的移动而逐渐遗忘。

这里囚了百年的罪孽与冤魂,见证了罪恶的泪戾,无知和无奈;我幽幽地听见里边发出痛哭的求恕,冤屈的呻宁从门的罅隙透出罪刑的洗劫,痛苦与呐喊。呐喊中,沙哑了历史的声音。

我止步,望着寂寞的大门。寒风阵阵地吹来。

铁门,早已在沧桑中失去当年的英勇,埋藏在霓虹灯的光环里,不再夺目和敬畏。路过的人,不再问津墙上的壁画。

历史则永远为座囚狱留下无可磨灭的伤口,在从前或者未来。

Monday, December 10, 2007

浮沉

夜里,我被人群包围着。

站在驿站里看着富都的监狱,还有周围的建筑。她早已被时下的洪流逐出这个曾是囚犯求恕的痛土。远看壁上所留下的图画,早已被风雨侵蚀后变得模糊的脸孔。留下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咛划破黑暗,而是血流的土墙挥不去的历史,永远记载了委屈和恳直的故事。

车站里人山人海,黑压压地压着瘦小的我。我再凝视人们的脸孔,脸上几乎带着疲惫和眷念,等待回家去,但脸孔的伪装似乎让我有点窒息。其实,我也是很累。

喜欢夜里的列车,站在车门旁里看着人群,还有车外的景画。

一站又一站的驿站从我的身旁而过。窗外的脸孔和景画像似放映幻灯片,一片又一片地过,从脑里惊过。

夜里,一切自然埋藏在黑暗下,变得那样的神秘,隐隐约约地藏在角落。而人们在明亮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安稳和平静。夜深了,我没害怕,只是每次走过的路线,发现的是慢慢改变的景物,负荷了人们疲累的脸颊。

疲倦的脸庞不再有丝丝的笑容,似乎这个城市里早已锐脱灿烂的笑容,留下的是拘谨的轮廓。不知道这个发现,多少次在夜里的列车里浮浮沉沉。

我拥抱着自己,思念太多,思念畏惧地卷曲起来。霓虹,粉刷着深夜不让她那样深和沉。纵然心已冷,我也得把爱当作真。

下了车,我依然和红尘在翻滚。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马六甲游想



马六甲开辟至今,只有600多年。它是我国保存得最多古迹的城市,亦是马来西亚历史和殖民统治新页的开始。马六甲的古迹不算古,只是外表有点残旧。

历史通常和名胜古迹套上一种关系,那就是地方的精神。马六甲见证了各种殖民势力为占领这座城市进而控制马六甲海峡激烈争夺的历史,让历史时期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独特的印记,促使了地方的精神。

在15世纪末以来,西方殖民者开始向东方扩张其殖民势力,一直为占据马六甲海峡而争夺不休。站在中心点的马六甲就成为了西方殖民的目标,先是葡萄牙人,后是荷兰人。18世纪末,再由英国殖民者入侵。由于马六甲处于重要的地理位置,历来商业活动十分兴盛,东西方移民聚居于此。几个世纪以来,接踵而至的征服者带来了他们各自的文化、宗教,语言、风俗习惯等,融合了各民族的特点而促成独具一格的新文化。


喜欢来马六甲,就是感受它一种浓密的土生(Peranakan)文化。在密密麻麻的屋子窄巷里,充满了中古世纪风情,不难发现这种文化早已融入了地方的特质里。 这种文化不仅是南洋特有的风格,也是世界独一无二的文化遗产,刻画着丰富的历史渊源。但可悲的是,土生文化不被当作是一种特有风格和文化遗产来开发。在国家的政策里,Peranakan华人被纳入正统华人的归类,并开始融入主流华人文化之中,以至一部分的土生文化渐渐地消失。

我常常喜欢混入来马六甲的旅行团里,细听导游的讲解一些古迹,文化和历史的故事,从中了解文化和历史曾对这座城市带来的向荣。但导游往往一开口就是,马六甲是大马最古老的城市,这让我费解。难道马六甲就是大马历史的开端吗?有时候我在细想,那些导游在来马六甲之前曾细读地方的历史吗?

来到大马最有历史风采的古都,发现原来一个历史可以被另一个历史的洪流来吞没它的所有。当那个历史不再展现在人类的眼前,我想人类就会开始对它的怀念,慢慢地寻觅它的价值。

Sunday, October 21, 2007

城市vs幸福


人总是追随着幸福而跑,我呢?迷失在五颜六色的世界里。

离开了故乡多少个纷霜雪月,在岁月的飞逝里,慢慢掂起小时候的无忧,追逐在大地的怀抱里。

在黑黢黢的夜里,霓虹灯不停地在诱惑城里的脆念,一个人坐在街角的椅子上独思,幸福是什么。来到谷里,自己每天都跟着时间赛跑。谷里的杂声,喧闹声每天都在那小小的耳蜗里回响。

昨天在霸市里经过了一面大镜子。我停顿下来,看着镜子里边的我,显然地憔悴了很多。我哑然地哭泣,然后黯然离去,梦好像遥远了。

小时候的梦总是最甜蜜,自由自在。喜欢梦见自己拥有一双翅膀,轻轻地挥着双手,身体轻易地升起,翱翔在蔚蓝的空中。

一个人在城里,无所事事地走在人潮中,犹如萎谢的枯花。历史的城墙画着人类逞强的脸孔,走过的路人不知道。情绪在夜里挥之不去,就算面对四面的土墙,也不着痕迹。我无法去捕捉历史的阴影。

走过了,怎样?留下了,又怎样?如果在这城市里有了一双翅膀,我又能怎样?是否我能自由自在地翱翔在那蔚蓝的天际?

我不再拴住自己的困惑,让这座城里的寒风紧紧地冻冷无奈的梦。幸福的道路总是那么短,我们可不可以赖着不走?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昆达山战争纪念碑


我在昆达山战争纪念碑走了一趟历史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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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Major G.S. carter, D.S.O. (Toby Carter) 联合婆罗洲贝壳石油公司建立昆达山纪念碑。同年,京那巴鲁国家公园正式成立。




昆达山战争纪念碑(Kundasang War Memorial)公园主要纪念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殉职在山打根POW Camp的2,428名澳洲和英国战俘,以及3队山打根死亡兵队 。除此之外,这个纪念碑也纪念不惜冒生命危险而释放囚犯的当地人。纪念碑公园拥有四个独立的花园,即an Australian Garden, a formal English Garden of roses, 和a Borneo Garden,而每一座花园代表殉职兵士的芳国。

二战,日本成功袭入山打根,北婆罗州联邦军驻山打根全军覆没。在联军被俘虏期间,共3队共和联军被日本军送往Ranau的监狱。1945年,从山打根走到Ranau的两百多公里路程,两次的死亡行程,加上受到日本军残酷的对待和疾病的侵袭,被俘虏的兵士和一些印尼人纷纷罹难。当日本在1945年二战投降后,最后的生还者只有6名兵士,全都是澳洲籍的,英国兵士一个都没有侥存。二战过后,许多有名,无名兵士的尸首被获寻,然后永远葬在山打根战争纪念坟墓里长眠。




1945年八月,京都法庭审判了日本的罪行,但六名生还者当中,出席只有3名。

2003年,六名生还者的最后一名生存者Owen Campbell挥寰人间。这段历史的英雄也成了一个代名词。




为了纪念60周年纪念二战结束后,纪念碑在2005年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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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告栏上看到2005年的一则演讲辞:

“The death marches from Sandakan to Ranau were among the worst atrocities to affect Australian servicemen and women. Sandakan is a terrible story, but it is also a story of endurance and compassion and courage.。。。。 。。。。。。Australians should never forget the high price paid by our nation for that victory. As we pause to remember them, we choose to learn from the cruel lessons of history and pray their fate will never be repeated.”

离开昆达山战争纪念馆的时候,回想起Nelson Short为战士提的笔:

I’m dreaming of Australia,
The land we left behind.
Dreaming of the loved ones
We could always bear in mind.

Although its only fancy
Our hearts within us yearn.

But we’ll make up for lost moments
When to Aussie we return.
There’d be sailing on the harbour,

The Showboat our first choice.
Or maybe we’d be dancing
Listening to our sweetheart’s voice.

Although it’s only fancy

Our hearts within us yearn.
Gee we’ll make up for lost moments

When to Aussie we return.


我心里不禁为历史感到哀伤。惨痛的记忆从来不给人类带来和平,而是另一个惨痛历史的开始。因为人类从来不从历史中得到教训,反而一错再错。错了,将错就错。

Saturday, August 18, 2007

风城 。日出

每天清晨,拉开窗帘,深绿洛克山脉叠叠地呈现眼前。浓郁的森林香气伴着鸟鸣声被徐徐的微风吹送进来。

深夜里不畏高山险阻悄悄来临的晨曦我喜欢在窗口旁等待晨阳从寡妇山背后缓缓地升起来,放出微微的光芒,缓和大地。

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初阳的柔和显得耀眼绚丽。













离开了风城,进入了城堡,一切的记忆都埋入历史的相簿里深藏,而我不再去追寻日出的故事;心里隐隐约约中还惦着那美丽的旭阳。

亚庇的日出真的太美丽。


Friday, August 17, 2007

风城

近来整理了自己的相簿,才发现原来我是多么想念你。

曾经走在那条街上,边走边看你,不经意摄起了你熟悉的记忆。






是你,在风里把我所有的悲情化开来,化为一句句悲情的呐喊;是你,记载了我短短的记忆,载满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那天,我万般无奈的凝视你,和你握别后,思念从此生根;我把祝福别在襟上吧,等待明日的来临。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晚霞夕照

回味曾留下的记忆。

雨后的亚庇,夕阳西下之时,我站在沙滩上仰望无际的海。叠叠的山脉,朵朵残云如峰似峦,一道道金光殷红穿云破雾,直泻大地。艳丽的霞光映照在大海中,壮丽而动人,令人陶醉。

进入了谷里,很少有机会见到如此动人缠绵的晚霞。心里的渴望只能变成一种等待,等待到什么时候,自己也无法猜测,变成了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