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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09, 2010

女佣怀孕了

(第一版)

主人是个毒恶的坏人。

“我怀孕了。”女佣用不咸不淡的怪腔华文低声地说。

“你妈的,我要告你。”

“不如我自己走,不要你的佣金。”

“最好不过。等下你就可以走人。”

“Amen. God bless you.”

女佣不再说话,嘴角溅起笑容,心里唱着一首歌《Idle Hands》,手却重重地打着腹部,疾步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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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版)

“Boss,我有了你的。”

“Harrr....是我的?”

女人在门口外听后,愣住抽泣,然后愤怒地使力把推门闭上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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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女佣也怀孕了

Thursday, July 16, 2009

主角

一间店,一间店地走过。我仔细留意这些店铺是否有卖华文报纸。经过了一家,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是你想要的报纸,星洲日报。”店员怎样知道我想买华文报纸?

我乐坏了,急忙地接了过来。我仔细翻,发现这份报纸很厚,而且离别夹着南洋的副刊。

“这就是南洋吧?哪里是星洲?”

我不多说,决定把它买下。走的时候,我没有把那间店的字号记下,让记忆对它里留下了一个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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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那份报纸,第一版就让自己吃惊。标题写着

“今年最爱自拍淫照的博客-Wois”

版面还附着一张自己猥亵的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自己在照片淫荡的样子。爱迪生II版。

我的呼气拉得很长,心顿然沉重了起来。我继续读内容,其内容还提供了我的网址,天啊,这是把我赶上绝路,我似乎无地自容,我的脸应该往哪里藏?

我很伤心,我很愤怒,我很沮丧,我也很丢脸,是谁把我的淫照提供了给报社?

看着照片,我说不出话来。脸一直苍白,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意志,气势很消沉。我哪里有还有容颜见江东偕老?我如何去面对这个社会?我的打击越来越深,压力也越来越大,,大得我都无法承担,承担社会的压力,社会的责任。这个压力就像一场梦魇,吞噬了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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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断地想,是不是那是一场梦?我否决了一切的真实,用梦来解说一切,为了逃避现实的追捕。

我不断地说服自己,那是恶作剧,是一场陷害,是一场有企图的逼害。但这个结果,我还是无法承受得起。

我恍悟,失眠;我失魂,漂泊。在种种的现象显示下,我确实换上了忧虑症,换上恐人症,换上了神经错乱症。

天亮之前,鸡啼迎晨光。晨曦的日光温煦地抖入我的房内,我半醒,半梦,赖在床上。四肢和身体卷缩成一团,为梦里的故事惊胆了一夜。

Friday, June 12, 2009

结婚?

刘阿哥拥有俊俏的脸孔,健硕的身材,一路来是位人见人爱,老少都喜欢的男人。他做事认真,慈心怀怀,事业有成,知名度高,绝对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能唱能跳,能书能画,勤奋好学,很有责任感,不但有才华,还对宗教很虔诚,给外界的印象是位绝世好男人,因而得了世界杰青奖。

当被追问有关女友和结婚的时候,刘阿哥就会变起脸色来,让人吃惊,束手无策。

“我还是单身汉!!!”每次说到这句话,他都会调高语气对话。

每次被问到这个话题,他很不屑地逃离话题。他也没有因次而被人们划上同性恋划等号。人们不是常常把没有女友的男人,不结婚生子的男人和同性恋一直划上等号吗?

“你看那位甲男,没有女友,长和男人混在一起,一定是基佬。”三八的人们在叽叽喳喳了个不停。

“看,这张照片,怎么两个男人塔肩而走。”两个人在看《XX刊》,比手划脚,画蛇添足,加盐加醋地调侃。

“刘阿哥,什么时候要结婚啊?”人人最关心问他这个问题。

人们知道他的背后有一位女人默默地支持着他。全部的女生都羡慕死那位女人,能够拥有这样的好男人,或许认为是她前三世修来的福气。

女人也不敢出一声,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提过刘阿哥一个字。她默默地耕耘,为爱而付出一生的青春。女人的岁数如今已超过了40,还未结婚。生子?听八卦的消息,他们偷偷生了一个孩子,传得大街小巷都知道。

近来又有传言,说他们快要结婚。这个传言好像在从前也有听过,但不知道怎的,现今又被炒热了起来。说是年头,然后年中,要不然就是年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版本,好像是一部很长的连续剧,怎么没完没了。

结婚有什么不好啊,刘阿哥?结婚就让你的事业一落千丈吗?结婚后就怕没有人喜欢你了吗?

好男人也有不是好男人的地方。就像刘阿哥,虽然给人外界一个成熟感,责任感,但对结婚的课题上一直逃避现实的追捕,也否认背后女人幸苦的支持。女人老了,连妻子的地位都没有,让人替她感到不值。

“如果我是他的女人啊,我多么地幸福啊!爱情是不需要名和位,开心就好!” 甲理气盎然地说。

“你才傻呢!一个不敢承认是他女人的男人,不要也罢!” 乙的口气带有点伤感又愤怒。

“荒废了这样长的青春,如果她不要了他,真的很傻。如果要了他,但一直被深埋着,不见光日,见光就死。” 丙对女人有点同情地说。

三个人一起看了报纸,聊起了他和她的故事。

“我还是单身啦!”刘阿哥再次对大家珍重地说,说是调高了语气,现场突然一片沉寂。

这句话彻底地毁了刘阿哥对人们的印象。人们开始质疑他,觉得他很不负责任,没有给社会带出好榜样。难道这样偷偷摸摸的爱情观就是值得大家学习的?刘阿哥的年龄都要超过半世纪,既然在大众面前说出这样话,真的大叫人们失望万分。

或许刘阿哥有很多苦衷,但女人的年龄一旦失去青春的芳龄,再怎样弥补,也弥补不了失去的曾有芳华。一句话,显示出,其实好男人只是一个不实际的名词,背负和承担了社会的压力,不再是好男人,不负责人的男人。

刘阿哥,你几时要结婚啊?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味道

昨天审核自己的部落,发现“小说”一栏开篇以来,快要一年了,但里边的短篇小说才有两篇。于是我在自己的档案收寻了一些自己被搁置很久,久未暴露的文章来喂一喂读者的胃。这篇文章曾被虫虫姐姐译为色情小说。

虽然这篇不是什么好文,但也是我的一种新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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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来了。我喜欢躺在夏天的怀里,感受那暖暖的温度。

近来胸襟时不时楚楚作痛,是不是想念他太多了。想念他在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喝着吉灵人的雪煎蕊,狼狈的身影在脏乱的锌屋小巷里摇晃,露出两排发亮的牙齿,还有身上的那股混合味。

他特别喜欢和吉灵人打交道,而且身体充满一种特异的香味。每次见到他对着椭圆型的大镜子,张着大嘴巴,一道闪亮的光芒从靓丽又整整齐齐的牙齿散发出来。他每次都说那是他的骄傲,也是他老妈子的功劳。在乡村的时候,特别喜欢买吉灵人的传统牙粉,刷了牙齿就会特别的亮丽洁白。不信?现在的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村里的人看见他们一家人的牙齿,总是赞不绝口。连马来朋友都说,支那的牙齿真白。

翻开他的照相簿,每一张照片都是露齿的,笑容特别的僵硬。而我从照片中的牙缝嗅到那股迷人的咖喱混合味。

很多人都说,他不是华人。谣言里传了这样的句话:他的祖上来自北方兴都斯坦的吉灵人,学会了祖传的咖喱配制绝密。他的身体混合了咖喱味和吉灵味,皮肤黝黑,威猛高壮,而且说得一口流利的卷舌语;华语,他不会,只会讲福建话。他的福建话参杂少许的马来文和英文,带有卷舌,不像华人的舌头直板板的,这就是他的特色。人家笑他,他笑人家。他在吉灵社会中混了这么久,难免会让人不相信他是真宗的华人。不信也罢!没有理由来让他们相信,你相信我就好。

是不是跟吉灵人打交道久了就会渐渐喜欢上那咖喱粉的味道?每一餐,桌上必有咖喱,不是咖喱鱼头,就是咖喱鸡,或者咖喱咸鱼骨,黄梨咖喱,青咖喱等等。他曾经几度沉迷于研究不同咖喱配制的口味,每天七早八早在简陋的厨房内和芫荽粉、小茴香粉、肉桂片、豆蔻、八角、丁香、红花、贝瑟里叶、辣椒粉、黄姜粉,辣椒等等香料打交道。

厨房内有一张陈旧的长型厨房桌,两个蒸炉,还有一个已被天花板遮盖的天井。桌上叠着沉甸甸的不锈钢碗,都沾满吉灵的味道,阳光透过天花板的一片透明塑胶薰薰地射入厨房里青苔的石砖,显得昔日雍华没落在这个年代。几个麻袋搁置在厨房荫凉的角落,香味从厨房里四溢,他的家就是充满了混乱熏人的咖喱和香料味。曾有一度还以为他自己是Sandeep Bahteja,用各种不一样的咖喱粉来混合异国风情的菜肴。做出来的菜肴,其它不谈,还是原味的咖喱鱼头,咖喱鸡,咖喱咸鱼骨,青咖喱最好吃。

他好像天生拥有吉灵人的味蕾和核糖核酸的遗传,每次吃完咖喱都不会觉得辣,发热,或者飙汗。可是在这样的炎热的天气里吃咖喱,会使身体产生多余的热量。热很好啊!你不是要抱抱吗,可以给你增加暖气;咖喱对自己来说只是一种舶来品,但每一餐都是幸福咖喱,怀中沉缅,是幸福的浮动。这种味道对他来说藏着一股力量,一股蠢蠢欲动的香芬。

作践,我就是喜欢嗅他身上发出异味的芬芳。尤其在谧静,有蛙儿叫春的夜晚,躺在他的身旁,摸着他健硕的身体,疯狂地嗅着身上浓密的咖喱味,茉莉味,瑰味和香草味混合味,触摸心里强烈的欲念,使自己迷醉在吞噬的过程中,分泌出最快乐,最激烈的荷尔蒙,燃烧自己的渴望,让自己亢奋到极点。一直以来,我认为那是世界上最香,最幸福,最快乐的体味,早已经选择把自己的灵魂交付了他,贪念他的气味。

后来,他不再吃咖喱和做咖喱了。因为他的健康状况一天比一天还要差,味蕾一天一天地失去自觉,身体消瘦。直从他验到有一个恶性肿瘤在颈部,他成天坐在那口天井边,喃喃自语。他偶尔望着制造咖喱的钢碗,脸色一天一天地黯淡无光。他就像那些碗,黯淡无色。

他曾告诉我,他爸爸时不时在天井看着他。这个天井让他爸爸得到了无数的灵感,就在某一夜的满月,爸爸在那黑漆的一角成功研制了世上最好吃的咖喱配方,只可惜过后他把配方的版权给卖了某人,什么都没有留给他的孩子,只有那些依然还在原来位子的钢碗,还有一个诉讼的天井。他还说,他爸爸不要他扑自己的后尘,希望他成为大律师,大医生等遥远的梦想,所以咖喱研制的方法都没有留下就走了。爸爸需要他快点结婚传宗接代,为了养子防老,不像他自己走的时候,孩子才15岁。传宗接代?他想都没想过,因为他爱的人是我,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没名没分,而且我又生不出蛋,怎样给你传宗接代啊?我敲了他的头一下,他恍恍惚惚地笑了起来。让后投入我的怀抱里。那是一个晚上,我们俩坐在靠近天井10米处看星星。天空布满五颜六色的繁星,轻轻地把我们俩拥入大地的怀抱。

他喜欢看星星。星星陪伴着他的童年,年轻,中年。他说,星星会对他告诉秘密,而且给了他最大的启发和坚强去研制咖喱。哈?你瞎说什么啊?没有啊,它真的给了我一股神秘的力量,一种虔诚,坚持去酿制咖喱粉。我看见一颗像似红黄橙色的星星在闪啊闪。

无数的夜过了。一个细雨纷飞的夜晚,他们看不见星星。他的鼻子打了无数次的哈欠,身体滚热似的依偎在我身旁。红血似吉灵额头上点红的色泽缓缓从他的鼻孔流出。我们彼此紧抱,没有出声,亦没有哭泣。夜里无雨,寒风刮起,在蛙鸣的争叫下,他的灵魂静静地离开了我而远走,只留下冰冷的身躯。我不停地从他身上寻觅那熟悉的香味,但那抹抹的香气也随之消失。他走的时候忘记把我的灵魂交回给我。每当夜里阒宁的时候,尤其夜雨和闪电交叉,蛙鸣不停地春叫,我的鼻孔会隐隐地作痒,上瘾那股诱人的体香。

他走了。

夏天,我再次来到他的屋外。他和年迈的老母就是住在那几排简陋锌板屋的最后一间。我凝视着他家那扇紧闭的窗门,被岁月磨得蓬头垢面生锈的锌板,周围野草丛生,花盆上的茉莉开满了花,老妈子也不在了,而蜘蛛是屋里的新主人。整间屋子显得格外孤零,茉莉透出一阵阵无奈的香味;外面有5位吉灵小孩头包着turban, 在干瘪的土尘嘻嘻哈哈地追逐,还有在街头喊破喉咙叫卖豆粉米包(kolukatthai)的吉灵妇女似如在呻呤。微风拂过,混合了喧闹的杂声,使人忐忑不安。

多久没嗅到那吉灵咖喱的飘香,从豆粉米包散发出来,慢慢蚀入自己的呼吸管道里,心胸不禁隐隐作痛,鼻子隐隐作痒。离开破屋的时候,团团的灰尘慢慢地随微风起舞,天空依然很夏天。夏天,我走了,一间破烂的锌屋仍然暴戾在一个没有四季的国度里。

Saturday, May 03, 2008

无言

在他的记忆里,九十年代初有很多人换上忧郁症。就在忧郁症频频被各大媒体注意的时候,他也发现自己患上了一种忧郁症,称为“忧郁无言”。那时,他还很年轻,大概40十来岁,在首都某一间私立学校执教。这所私立学校很少有华文小学毕业的学生。华文小学毕业的学生也不会去报读这所学校。

很矛盾的是,他是中文系毕业的。长期呆在这所学校教外佬华文,使到他的心里渐渐产生不平衡,举思渐渐怪异化。

以前他会自责为何不入独中执教,现在他不再想这个问题了。他现在比较喜欢观察外佬的小孩,联想麦克的例案,他试图自问如何把白皙的皮肤变成黑色。或者变成其它他喜欢的颜色也不错。

他的脑里每天在打转在哪几个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赤道是热的?若可以在城里盖上一个大圆顶,装上冷气有多好啊!为什么现代的人类不可以像圣经里的亚当夏娃裸着身子走来走去?为什么自己不能和喜欢的老鼠结婚?

无论白天,下午,晚上,尤其在睡前,他每天都学希腊雕像人-思考者,默默地思考;当他一有空,就躲在百科全书里找答案。但在这些寻找答案的日子,他始终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因此他老是睡不着觉。渐渐患上严重的失眠症。

后来他参加了北传佛教的禅定班。才不到3天,他已经学会了其禅法要密口诀。此时他方发现,其实单靠口诀就可以让自己轻松下来,所以他决定不要浪费时间来禅定。每天就口里念着“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这句口诀。

效果神奇,就在第五天把他的忧郁治好了。他满怀欢喜地写了一篇文章《念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口诀消除失眠到如何有效地在让自己在华文教学逆境的精神状态中达到最佳状态》的文章,发表在一份本土的小报。文章一刊出来,轰动整座谷里,连外国的报纸都连载他的文章。就在几个星期内,某报纸针对该题做了一份调查,结果让人出乎意料,高达99%的华语使用者,都天天念"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而把失眠症给治好了,而1%是非用华语沟通者。这使到他迅速变成红人,天天受邀演讲。

一次的演讲中,讲到他为了维护母语的重要性,不管多辛苦也要把中华文化发扬光大给鬼佬看。顿时,他失声沙哑,喉咙好像被外佬丢进了一粒酸梅核子卡着了,使到他出不了声音来。这时候他看见外佬站起来笑他,说英文永远都是最棒的。他站起身来,硬硬搏嘴,一开口就说英文。但英文不能让他顺畅地表达他的复杂心情与不满。他以呀咿呀地呐喊,身体支撑不住就昏了下去。

当他苏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穿好白色如雪霜的衣服。他一开口,就听到刺耳如神手的声音一样那样噪乱,他开始感到恐慌了。他不信西医。出院后,他急忙向一位老中医求救。

老中医替他把了脉,叫他伸舌头出来,看看他的脸色,还用一根小木槌捶了捶他的头,就道:
"你已动怒肝火。肝火涨脑,头脑木实,火木相克。你喉咙干枯,火来顶不顺,心火燎内腑,以致耳不聪目不明。加上急昂发言,声带颤动的频率不定而变成噪音,然后失声。要治好这种病不难,只有一个办法-忍,要保持沉默。我们的老祖宗说过'能音耐。从心刃',连那些鬼佬也说'沉默是无限的金'。我开秘方给你,是我祖传的秘方,已经收藏多时,看来今天要为了你重出江湖。记得口诀'忍气吞声,沉默也变金'是《忧郁无言》九字真言的精华。这个口诀只有在心里念,最大特效是写。在写足八八六十四天或者其内,不可以告诉别人,不可以出声,那一定会好。不好你就回来踢我的招牌。"

说完,他就被请回了。老医生发誓不再看他。他从来没有怀疑医师,道谢而离去。

就他写到七七四十九天的时候,他的口可以再次说话了。果然真神奇,让他再次兴奋不已,体会到无言的力量。现在,他每天爱看无言波道的节目之外,还时常到Red Box去唱姚淑蓉的《无言的结局》,他的生活开始变得优雅起来了。

Saturday, April 26, 2008

阁楼上的女人

我好久没有沿着那道厚实重拙,发出霉味的木制楼梯拾级而上了。进入这间古屋是,心里一直在抑制不住振荡在心头的冲动。

于是,我加速了步伐,往上跨那陈旧的木梯。

楼上的窗口紧紧关上。老旧的天花板已经被替换成现在的石膏花雕。白色的蕨齿植物在石膏的边沿攀爬。灯光微暗,无人,远从飘来30年代的老歌,悠悠地充满整个空间,阁楼显得凄凉。

我上阁楼,就是来和她扑约。这个时候,她必定坐在镜子的面前,梳理她那长长的乌黑秀发。

我静悄悄地沿着木梯走上,远处的她早已在简陋的楼房里等候着多时。我还没走完木梯,她已赤裸着身子在等我的莅临。我停下脚步,凝视着她。

她在化妆台桥着脚坐在英式的矮椅,在大大的镜子前梳理她那一头长长的秀发。镜子被五颜六色的花雕镶框,而她神秘的脸孔被晨光偏斜,镜面泛起一片蒙蒙的光影,只见到她偷偷地微笑。

我越看,心越痒,越走越近。

可她从来没有发觉我的出现,或许发觉了却故意不理我,让我心更痒。她从我上来那一刻就只顾着梳理她那长长乌黑亮丽的秀发,头发散发出淡淡的玫瑰混合味,是英国贵妇最喜欢用的乳香肥皂。

她的右手高举,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坚挺起的右乳房,晨光贪婪地添涂她的每一寸肌肤,乳房像是一座山丘,一座雪白的山丘;长发披在背部直到臀部。臀部丰满润滑,印下几条明暗相间的线条,皮肤细滑亮丽,胴体泛起一身柔柔而又诱人的光彩。她在化妆台前的举动刚中有柔,粗中有细,媚中有拙,静中有动。

诱色透满整个楼房。我无法抵挡那种的诱惑,深深地渗透了脉冲,心藏的跳率越跳越快。

墙壁的时钟滴答滴答滴旋走。她还是依然专注地在梳理着她的长发,始终没有回过头来望我一眼。我不生气,也没感到失望。我专门来就是这样看她一眼。

我密视了她好久,突然背后有一位老兄轻声地问了我一句“你喜欢她吧!”

老兄继续讲“很多人来这里就是为了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她的赤裸倾倒了。”

“hmmm”我无语的回答。

“明天她就要搬走了。永远离开这里,搬去购买她的人的家。”

听了老兄一番的自言自语,心里突然油起一阵阵酸疼。我很无奈轻轻地提起脚步,沿着木梯而下,不再回眸她的诱惑,而她也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或者说,打从我第一次来看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看过我一眼。

离开了古屋,心里酸酸地,只可惜自己没有把那幅油画购回家。